番外女帝后宫二三事（五） (第2/5页)

时至今日，他已无法这般欺骗自己。

    “陛下是从何时起知晓今日是解府满门忌日的？”

    就算在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上做了好几年，他在许多事情上依旧习惯直来直往，舞yAn仰卧在床单上，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，挑眉看着他，“从第一年起。”

    他逡巡着她的眉眼，坦荡大方，丝毫没有年年这样折磨他的愧疚。她就连恶意都如此不加掩饰，让他连替她找理由和借口的方法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划过他略显Y沉的俊脸，轻笑了一下，“近日刑部在整理先帝时期的冤假错案。”文惠帝是废帝，她口中的先帝指的是兴成帝——

    解铮的双眼霎时亮了起来，让舞yAn联想起了前几日跑到了她殿中来撒欢的幼犬，就是这般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盯着她桌上的糕点。

    “现在可以伺候你的君主了吗。”

    他俯下身，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唯一的君主抵达极乐，温存时他从她身后环抱着她，正对着她背上那些交错的陈年疤痕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伸出手去触m0，只是用眼睛一遍遍记住它们。

    他不会忘却她是如何将他的头颅狠狠踩在脚下，再将他的傲骨一根根打折。他也会替她记住她年幼时经历的坎坷，就算她并不知晓也并不需要。

    她不是个好情人，她甚至不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