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陆沉（微） (第5/6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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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沉回来得很快。手里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条廉价的黑sE牛仔K和一条内K。他从门缝里塞进来。

    江浸月换K子的时候，手指一直在抖。新牛仔K有点y，布料摩擦着Sh漉漉的皮肤，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她穿上，整理好针织衫下摆，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外面酒局已经散了，桌子上一片狼藉，空瓶子东倒西歪。刚子趴在桌上睡着了，打着鼾。

    陆沉站在门口等她。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，在路灯下泛着淡红。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馆子。夜风一吹，卷着街上的灰尘和远处烧烤摊的油烟味。

    陆沉m0出烟，没点，只是捏在手里。滤纸被他无意识地捻着，碎屑掉下来。

    江浸月在他旁边默默走着。鞋跟敲在水泥地上，嗒，嗒，嗒。声音很轻，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她看着地上两人被路灯拉长的影子，一前一后，偶尔重叠。

    她知道他在想什么，老金是块肥r0U，但吃得太快，容易噎着，也招眼。今天这场分赃酒，是庆祝，也是警告——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块新空出来的地盘，等着他们出错。

    “得换身皮。”陆沉忽然开口，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。

    江浸月没听懂，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陆沉停下脚步，点燃了那支烟。火光一亮，映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
    他x1了一口，缓缓吐出，烟雾在路灯下散开，像一层薄纱。

    “你，还